木曜日, 6月 30, 2005

FAQ

“他在哪。”
“Dxxxxxxs。”
“做了没有。”
“分床的。”
“这不妨碍。”

这些问题是FAQ,但是回答我只会听一次。

他近来一直住在那里。我有时拜托他的事,他会很容易忘记,或者根本没记着,然后一去就是数日了。然后我回来看见钱还在桌上,而猫饿得要发狂了,一地的凌乱的猫砂和粪。

明天就是七月啦。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想
你说你的山,我说我的水乡
七月的无奈,我们尽量不去讲
哦,真的,也许真的很傻

听太多遍了,七月还听,就要吐了。

火曜日, 6月 28, 2005

六月

六月里叹一口气回身看你一眼然后碎成一地清水
七月开头对着树缝日头碎纸箱忽然身一软往后倒进压纸机
把我心压成压缩小饼干,花纸包了寄到你下巴底

说不出口时,邮差是可爱的。

日曜日, 6月 26, 2005

落水

连续两晚从公司出来时好好地没事,回到家出地铁口老天就落水状态。都不大,但是大到有点不值得走出去被淋湿。顶着新买的漫画,有压膜防水,于是乎支开来当把小伞,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凉沁沁的水气前前后后笼着人朝前走。跟着耳机唱着歌,前面的安妥地撑着伞的年轻男人回头来看。耳机里正好唱到“where are you my hero”,我就忽然觉得这“hero”在MV里一定是个撑着伞等在前面的年轻男人,嘿嘿嘿。黑而湿的雨夜里,进水的夹耳拖鞋滑得让人走得跌跌撞撞,小小的悲惨外面裹着厚厚的甜蜜,是最飘忽的酒心巧克力。身边缺一个人,我也不知道那是谁,但是能把这块巧克力掏空的人,总归是有的吧。

突然

突然对这家伙发生兴趣,但是后面讨了个没趣。让我开始反省。

也许是因为他很像某两个人?唔唔,不说了不说了。

我喜欢,乱的短发,以及黑框眼镜,还有不畸形的宽嘴巴和小胡子。
这小子都齐了,但是效果却有点像一种动物。

土曜日, 6月 25, 2005

少女憋尿问题

有人居然就这样找到我这里(看第三项结果),真是不得不PF。
一大清早就热诚关注少女憋尿问题,多么值得赞扬的胸怀呀。~

水曜日, 6月 22, 2005

渺然

本来不想唧歪的。但是坐着坐着觉得他可以连续几天不见人影,仿佛也有点虚无渺然了。其实这点上我和他很像,可以和没有直接来往必要的人不来往就很久都仿佛消失一样,也不联络。这点我已经被家人责备过了。然而可能不同的是,我是懒得,天生也冷漠,而他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有可无,所以才至于此,实在不可知。
我想他想到有多要紧也弄不清楚了,比方说今天看到尖脆儿的MSN名,莫名觉得是指我的事,倏然冷颤臭美一闪而过,立即又觉得应该不可能。把脆的照片发给朋友看,朋友啧道:好一个小胖胖~细水长流的日晒午后,时光慢步一阵子。

木原的小说里满是“内心的巨人”,也都是经得起时光摧残的角色。动辄就数年过去,我觉得这个才是最冷酷的角度。不管自己觉得自己在某个片刻有多么“内心巨人”,实际上对仅为看客的他人来说,自己要花掉多少心机去堆垒光阴,才能走到那一步。木原的小说妙在符合我欣赏的“过程论”,可是她又让结局都有好收场;虽然也至少是,从生活中找疼痛,再从疼痛里找永远。《恋爱时间》里的广濑花了六年去暗恋,而他暗恋的人却只用了几个月去确认自己能有的回应。这样的过程里的落差,走到了一个路标上,总也不再计较了。
可是总没有一件事是容易的,至于在未知地等的时候。

月曜日, 6月 20, 2005

旧事

翻看旧BLOG,发现有些写得真好啊。好极了。
天下人皆自恋,就不许我臭美一会儿?

我发现一个很没创意的事实:大家都有GF了。有人无意听说我不是处男,就大惊失色:看不出哇!?
我很轻蔑地:那是多久以前的旧事了!

木曜日, 6月 16, 2005

6月16日入夜

下了班继续呆在公司构思网站,脑瓜想糊了。忽然觉得微饿,才想起上MSN问问R吃了没。他说饿爆了正要穿衣出门。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饿起来也是特别寂寞的。突然很想不合时宜地对他说特别特别想他,然而立即自己否决了。是说了等于对空气说。空气微稠的夜晚,热气像眼泪一样沿楼壁淌到地面。

觉得应该去洗把冷水脸。

水曜日, 6月 15, 2005

6月15日

倦了。很累。
到今天止喜欢他的时间比对PAV时多了。倘若小孩气的他,也该满意了。
公司三个人要租新地方,其中一个不确定,我考虑一下。

凝噎

哭不出来的时候,喉头就会一直鲠到胸口,让胸里发紧发麻,酥而电。是一种高阶的快感。木原的小说常让人这样反应,起初我是很介意的。后来想想,既然能让这么多人,特别是同人女,一起“凝噎”,其实也不欠我一个,立即就释然了。自己的事也是一样的,需要若干倾诉对象和知晓者,发散出去了,心里于是乎也就松下来了。最发紧发麻的事就是,自己“酥而电”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坐在对面,用眼神抚摸自己。

我不常喜欢真哭,不是感觉懦弱,而是过后觉得有点浪费时间。如果可以,我更想殴打让我想哭的人。

火曜日, 6月 14, 2005

学术

说说尖脆儿。

♡ 说:
其实我心里特别记挂他
♡ 说:
可能是先入为主,后来看见的大多数小胖子都没他有怀念价值
♡ 说:
大概就是人家所谓的“初恋效应
♡ 说:
而对这个新有感觉的临时同事呢,我在《一刻公寓》里看到一个词叫“疑似恋爱

难不成是,为了解慰自己,我们非得造出许多学术名词,来部分否定情感所向的意义和价值?这真是下流的理性。撇开理论,对于后者我觉得很恐怖的是,为什么他居然也取了个MOMO的外号,而且正好就是沉默的默?起初看到Q名叫“silence”还没反应过来,及至无意查看到blog才幡然省悟。这叫后怕,真的。好像真的冥冥中有什么东西,要这样整我。不然,我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平凡的人突然有感觉?

某友箴言:事能知足心常惬/人到无求品自高。我觉得也许真得到了把自己阉了的那一天,才能超脱,升入天国,永生祥洁。

月曜日, 6月 13, 2005

交大之二

超级笨,走错地方。前天去的原来是东南校区,并非主校区,怪不得我说咋这么小不会吧。昨天依旧空虚无聊,顶着一出门就教人犹豫的暑气,还是上了地铁悠过去。去了我只能说,太久离开campus,懒坐在一条树径底下的木栅靠背长椅上,看着外面大道上来来往往出出入入的人,忽然无比留连,不想回家了,一身力气流光。我不知道生活里缺乏一点什么。心里想要是当下就有个认识的人在这里就好了,于是猛然记起菠萝来。他就是交大毕业的啊,想起来就嘿嘿笑,不知道哪个楼被他的吨位占领的。不过话说回头,这个学校还真的是……没见着啥帅果!我说的是大体,但是有个别则是极品,一个从头到脚无可挑剔的清峻运动MAN气男生,迎面擦肩走过。因为没有半点脂粉味,所以身体里仿佛充满了弹性的胶,活力快要盛不住胀出来了。我的几百度近视,就在这极短的时光里,被清肝明目。然后天就要下雨了。

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看见上次图里那个楼!

日曜日, 6月 12, 2005

想起来以前想到的一个恋爱理论,现在记一记:白羊一贯是过程论,不太讲究结果。对于恋爱我想也是这样的,每个人的生命或者说生活都是一道波长不均的波,起点和端点只是生和死,矢量方向是随机的。恋爱呢,作为人性中善与美的一面特别地彰显的状态,可以视为波峰;于是乎与他人的恋爱应该是矢量方向及波峰重合。所以也肯定有倦怠和低潮期,波峰距离越来越宽。因为波长不均,所以恋爱是很偶然的事,就那么一下子,挨到一起了。这是很难得的事。
那末单恋又怎么解释呢?嘿嘿,我想应该是A君的波峰,怎么也碰不着B君的波峰吧,虽然二人的矢量方向在这360度的无限分割中,很偶然地重合了,但这只是可能性的第一步。

总而言之,恋爱就是一个过程,重点也在过程,不是说不要结果,因为这里说的“结果”并非客观具体的什么代表物(比如名分,性爱,结婚),但波的端点是死亡而不是感情的结束,经过冷淡期,多年之后,可能会重新碰上对方,重新重合;或者说,曾经单恋,可能有一天终于就轮到自己了,这是很难说的。绵绵无绝期地,我们的一生,赶在某些矢量金光大道上,不倦怠地走下去,又或者,不放弃地等下去。不管是等可能变心的自己,还是可能转意的那个人。

土曜日, 6月 11, 2005

交大

北交大也。今天心血来潮,一个人拎了包漫画杂志就上地铁奔过去。那时候还在西直住时一直没有进去过,今天算是遂愿了——虽然是多么不足提的愿。不大不小的校园,还是有点遗憾,虽然女生少是可以理解,但臭美地觉得都不如我好看。大家可以很CJ地惯性认为,我就是去看男生的。遗憾的另一半于是就是看不清男生的长相,但印象没瞅见几个特别上眼的。但校园的气氛总归是浓厚的,让我觉得时光荏苒,自己明明应是应届毕业,却一别已有两年。发了很久的呆,赶在天色暗下来之前,干着嗓子回家来。一出到街上,尘世疲惫的感觉立即赶上身上来了。

朋友让我看他的在交大读研的朋友发来的校园照,但印象里似乎没瞅着这样一幢巨楼哇?


校园,越陌生越浪漫。人也一样。

金曜日, 6月 10, 2005

米九八十五

我有时在想,像我这样的心,如果长在一个米九八十五KG的壮身上,我要怎么运动起那手手脚脚?坐在狭窄的茶座里,要缩成什么样子才不引人注目?相由心生,还真是的,不要强求。
所以我现在只喜欢他人,不羡慕他人。喜欢是因为人家不是我,我就特别讨厌我自己这样的。但又肯定有N多人喜欢我,想接近我。这种自恋,应该是比较健康有理的吧。

最后总结出,自己喜欢一个较单纯内敛、但不是傻到不懂生活方向的人。更重要的是,在能欣赏我同时,能包容我的自以为是和口无遮拦。他一定是闷骚的,这样勾引到手了,很有快感,无比幸福。而一个同样心怀鬼胎的对象,即便克服万难扯到身边,估计也是累大于爽。

听TOMMY,生活单纯。让我每天充满朝气,走在上班的大道上。
带着这样的情绪,去面对每一个我想勾引的人。

《芙蓉姐姐与“喜剧暴力” 》

此文甚好,不愧是(身在)北大的老师。
虽然在谈及天涯的部分理解稍微CJ了点。
胡续冬  2005-6-9
   谁是今年上半年清华和北大校园里人气最旺最拉风最火爆最拽的人?一个被人们称之为frjj的游荡在校园周边地带、号称以考研为业的北大和清华边缘人。
   在北大、清华的校园BBS上,每天都有上千人焦急地等待这个frjj出现,她的最新图片和言论总是在第一时间被广大学子们以群发邮件、MSN、QQ、手机短信等先进武器传向天涯海角,她只要在清华和北大的校园里一现身,哪怕是骑车匆匆穿过,有幸看见她的fans们就会立即冲向任何一部可以上网的电脑,在BBS上以无比激动的心情详细报道兴许只有几秒中的遭遇实况,其后必然迅速招来上百个跟贴……
   frjj者,“芙蓉姐姐”也,其真实身份正在被成千上万个学子以科研攻关的精神火热地考证着,“芙蓉姐姐”是整个清华和北大学生群落对她的昵称。芙蓉姐姐成名的原因是因为她坚持不懈地在水木清华BBS上张贴自己的生活照,同时以令人生畏的激情在网上发表了大量与玉照交相辉映的抒情文字。芙蓉姐姐的玉照本着大无畏的LOFI精神,不施粉黛、不布光影、不挑背景、不饰华服、不择手段,重在以清水出芙蓉的自然感展示容貌和身材,这些令人喷饭的照片出自谁手仍是一个谜,如果被考证出来,他一定可以成为中国摄影界的埃德·伍德(也就是港译的“艾活”)。
   芙蓉姐姐的文字深谙“举美不避己”的大道,经常用迷醉得接近梦呓的语言描述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并经常把这些奇险的描述和主流的励志话语结合在一起。芙蓉姐姐绝对不是文艺青年(虽然她号称自己擅长舞蹈,并有不请自来冲进北大和清华的文艺晚会里突然起舞的义举),她基本上还是一个与都市时尚、与80后的炫酷艺青气质并无关系的前小资时代的淳朴女青年,但她却成了目前北京市海淀区最前沿的大学文艺生活的关键词。
   芙蓉姐姐日复一日地以为学子们进行美的奉献的诚意,展示着她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的周星驰影片配角形象;广大学子们则尽情分享这一群体性美学喜剧:一边震惊于芙蓉姐姐的照片和“美”字之间的巨大差异,一边闹哄哄地成立“芙蓉教”,以一种成分极为混杂的古怪心态自觉地加入到芙蓉姐姐的fans群之中,跟在芙蓉姐姐的照片后面如同丁春秋门下弟子一般敲锣打鼓歌功颂德,更有人编撰“芙蓉教”入门的“扫盲手册”和以考证芙蓉姐姐真实生活为要旨的“研究生课程”。
   说这种心态混杂,是因为它虽然充满了对这一事件之荒诞性的充分体认,但同时也包含了诸多真诚的因素,认为芙蓉姐姐从客观效果上来看,真的给人们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快乐和关于“做梦和自信”的感动。有的fans甚至还清醒地呼吁:千万不要让芙蓉姐姐醒来,保留一个人最高贵的做梦的权利。
   这堵自恋和起哄之间的看不见的“墙”,造就了当代中国的一个又一个的亚文化奇观。从《食神》里龅牙珍的“有自信,当然靓”到芙蓉姐姐再到万人空巷共赏少女出洋相的“超级女声”,这堵墙宣告了跨媒体时代关于“平等沟通”神话的终结,不知情的表演者们被暴露在与他们的梦想无关的目光之下,成为新世纪“喜剧暴力”的牺牲品,而这些牺牲品中的大多数———再次验证了男权社会的“鉴赏法则”———都是女性。

水曜日, 6月 08, 2005

出轨

故意在人家面前大声叹气说“寂寞唷”是没有用的,何况对方似乎不是个内敛得能暗解风情的人。今天神经病了,揣着初恋一样的心情等着,在忙着工作不经意的时候人家果真来了,还笑问我咋又看那胡一刀时,仿似一杯奶昔盖头淋下来。可能正是情感混乱期,长时候单方面寂寞磨出来的,所以有一点无名的苗头,就可以生长成阴湿的灌木丛。事实上近了细看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好,并不熟悉他,而且近来实在是心很灰懒,没有力气去熟悉一个人或者让对方熟悉我;但是这应该是长期寂寞而生的强迫症上来了,盯着某个对象就不放了。虽然很清楚的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是谁都可以。可能性太多了。

然后突然又开始犯贱,觉得事业无成了。

回来的地铁里看完木原的《单恋》,她难得一篇完满的结局,偏偏这时候自己境遇不对……一个人沉默地坐过了几站,突然泫然。

可怜

可怜

他的原意让许多人觉得他可怜,但现在我觉得事实如此之后,他本人更真可怜。
世上最可怜的事不是自己处境可怜,是酿酒醉自己这回事很可怜。叫画地为牢。
批评的话在erotica那帖里也说过了,这里不重复;
据说他现在还跳了楼,那请他自己把自己当个活人看待,煽情要适度。

以前的感想

月曜日, 6月 06, 2005

濑尿

草痴犯久了,见一个就心痒一遍,择藕标准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有人矜持地除下银框眼镜抹着问我“有没有女友”,或者又有人主动向我要Q并貌似准备了一阵子的铺垫而问我有没有blog,诸类诸类,都让我晕乎乎地以为人家有点什么意思。后一个人,我偶尔抬起头望望他正脸,黑框眼镜下的那点无辜的天真忽然让我回忆起一个叫尖脆的孩子。但他一点儿也不胖,或者说更标致,微乱的头发和红脸鬓发底下淡淡的汗迹,有一种摸不清年龄的诱惑。

在恋爱的林荫道上,我们夹紧大腿矜持地保持着仪态,憋了死死的一泡尿,却希望自己站得像条神秘的人鱼。
一霎间,时光飞掣如电。憋过境了的尿,再也濑不出来。

金曜日, 6月 03, 2005

要吃

晨起洗脸,在听过闹铃后居然还短短地睡了十几分钟再作了个小梦,真是不可思议,头晕沉沉眼皮重答答地往外走,路过对面房间开着的门前,看到R床上只有半拢着的被子,怔了几秒钟,开始胡乱地思考道:这么早就出去,又回得那么晚,难道瞒着着我在外面上班了?片刻才记起他是昨晚压根没回来。给自己做个鬼脸表示白痴,刷牙去了。一边模模糊糊地回忆梦境,那里面又是昏沉的天色和错乱又怀旧的场景跳接,梦里的自己以为用笔记下来就保险了,醒来才发觉一场空,很遗憾。

如果有一个人,支托着头懒散坐在那里,微笑着听我讲这些朦胧的故事,也许我就不需要在公司里饿着肚子写这些字了。
要吃,要吃,要吃吃吃。

木曜日, 6月 02, 2005

放风

午饭过后下楼放风。这个词很可爱,这楼是有点像坐牢。到了地面才发现真的是放“风”,在路边随便一蹲,风灌来灌去,阳光好像也跟着飞似地,只觉得通体透明。这种凉和空调房的凉是完全两码事。这让我想起较小的时候常想象的意境。长头发有一个好处就是在风里特别有存在感,在脸上“发痴发癫娇笑淋漓”,让人想作清风佳人状(呕)。遛过片刻,视野里人多起来了,晒在身上的日头变热了,就有点空虚,手手脚脚的存在感也浮出来了。一想到还有工作,责任就把身体的透明感充成了磨砂玻璃质。

又,发现第一个图的鬼脸太像R(会做的)了:



我时刻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