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曜日, 12月 23, 2004
火曜日, 12月 21, 2004
12月21日
杂志成形了,应该开心一点。
猫生出来了,应该开心一点。
一年前这个时候正好写了个这样的东西,时光真是很奇怪的东西。
一整年过去了,回头再怎么细看都还是难说自己得到了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那些人和事……
“你真会写,怪不得有人喜欢看。”
“完全满足了窥视你的欲望~”
“你的情感满曲折的,看样子,不累么?”
“不怕得什么爱情疲劳症么?”
“可能因为你很真实,看你的东西好像认识你这个人。”
“看了你的东西,当然误认为自己认识你。”
“你这样挺好,吸引外人眼球。”
“不过,什么时候你才能得到你想要得东西呢?”
“你喜欢人的时候开心么?还是难过?”
应该开心一点,但是为什么只会难过呢?
总是有歌要唱2
本来也只是意外发现。
Julee Cruise自己最爱的歌就是唱了两年多三年的"Rockin' Back Inside My Heart",前段时间无心查歌词,才发现副歌里是这样唱:
shadow in my house
the man he has brown eyes
如果我很迷信,我会坚持认为这是一种被动的缘分;
如果我很理性,那一定是因为我成竹在胸。
然而现在是这样无助,我只能继续迷信下去,直到肥皂泡自己干掉破灭了。
月曜日, 12月 20, 2004
12月20日
心慌意乱…意乱情迷…情迷夜通州…通州少年杀人事件…事件男主角…主角退场…退场声明…声明…声明…声明……声明我爱你。所以他心慌。
羽毛一样的头发,粉笔一样的气味。
Give me a fair chance, one more chance. And I'll smile.
起床的闹铃是这个歌。
哇呀呀呀呀呀好矫情好矫情矫情死了丢脸死了
日曜日, 12月 19, 2004
12月19日
开始打扫屋子……半夜帝国了一阵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他一些闲事。有一句说到他有胃病,怔了一会儿,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总觉得耳熟,心里像有个回声,咣咣响了一阵子,也许是大学时某同学说过同样的话。忽然饿了,偏头看看R好像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早说要去睡。进了厨房看着四处那脏乱阵势如百废待兴,正好洗手盆的水一直没漏下去,就干脆动手去整……恶心了大半小时,总算把一个洗手柜抹个清清爽爽,没少牺牲强力清洁液。没想到这清洁液看着大瓶,这么不经喷。一番劳动身上也热了,饿得实在四肢发软,就势煮面吃了,边吃心里边有个疙瘩,仿佛刚才不小心把清洁液喷到了锅里似地。哎,白天起了床再整垃圾吧,可这天气阴冰冰的,白天丢垃圾得穿厚外套,但是回来继续收拾又要脱掉外套哎要咋整……如此这般无聊心理挣扎了一会儿,屁股回到电脑前,这时候才发现袜子底湿透了,冰凉瘆人,翻翻白眼想天亮睡觉前洗脚再换掉吧。
说起来也不知道有时候为什么要忽然唤一声他名字,好像有股温度不明的流从心里长驱直出到喉间没经过大脑就先斩后奏了。那几秒钟声音是特别颤软的,好像想撒娇又怕对方的冷淡地,小心试探,不成功则成仁。结果当然是既无功亦未仁。这么单薄的一声,掉到夜里就没踪影了,自己过后想起来都觉得像做梦,“我真叫过吗?”这样。但他无心回应的一声“啊”,倒像意外的惊喜了。好听的、可以YY的音色。梦之残音。整个在放电,就像每回出去吃饭,他小快步走在前面,身子前倾耸着肩,一副小孩儿模样,楞头楞脑的性感;阴冬的风从鼻里吹到心里,倒计时还有多少天这幕景象就将不再,再往回从眼睛吹出来,变热变湿。会有那么一天,所以现在每一秒都是珍稀的,但是他的小快步实在太快,倒计时被拨快,我知道不远了。 眼前这个人终究不会与自己相交,他不属于他自己,就像现在的我也不属于我自己一样。
他买的包子还是温的,蹲在凳上的脚已经冰凉了,该睡了。
土曜日, 12月 18, 2004
金曜日, 12月 17, 2004
总是……
每天都得强打起精神,扮出轻松且大大咧咧的样子。
有时候克制不住就表露出来,或者举动不正常。比如不想说话,有时候受不了就去撞头。发现头撞门墙很爽,有一次在回家的地铁里头抵着车门一会儿忍不住就猛地撞上几下,旁边的一MM吓得躲到过道那边去了,以为碰到神经病。一边自己觉得好笑一边想大概和神经病也离不了多远。烟也是一种办法,其实没有瘾,但是近来心理越来越依赖了,躲到厕所里在灯光直射下坐着,抽了多少根都没算数,其实味道越往后越差,但是停不下来,只求片刻的私隐气息。
这样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只是躲不掉。没钱,没空间,没理由,没办法。 按这样的经济状况,大概半年后分开住也只是梦想性的计划罢了。是自己把他叫来的,总得负责到底。
说到底都是自私。
总是有钱要花
手头紧,生活细节都得注意,煤气应该是没用完的,可能是液面低,冬天气温低又汽化困难,不好烧,但出去洗一次又太浪费,想了点小办法让余气完全汽化出来。我也要洗头的,前两三次都是开水不到十分钟就弱掉,冷了,气得我半死。不过先让小默洗,他好几天没洗了。 不过这方法不太顶久,隔一会儿就得去看火有没有变弱,然后及时去换热水,麻烦。
对电脑坐着呆得久,嘴巴又想动,但是买零食不太划算,瓜子花生便宜但是小默好像不爱吃(五香的还行不过咸花生他不喜),我又懒得腾手。幸好今天收到D寄来的巧克力和糖,糖有奶味,我后来才注意到,所以只给他黑巧克力了,他应该习惯。不过虽然不吃奶制品但是这种打擦边球的也没关系吧,还有昨天的酸奶,说实话酸奶和奶完全是两样东西,而且还是芦荟味的,植物气息很重,口感也不像奶类。偶尔试一口也没关系吧。
不知道他半夜会不会饿,因为不能确定所以先自个煎个蛋垫垫肚子,洗完澡再说。如果他要吃就一起去,我是随时奉陪,我属于那种一次吃不多、但是一天可以吃无数顿的变相大胃王。但是还是这么瘦,真不知是不是前世做了孽事,今生要遭这种报应。
木曜日, 12月 16, 2004
12月16日
今天上Billboard查sales chart才突然想起高中前半段有过一个建在练习本上的心水曲排行榜,中学时弄的无聊玩艺儿特多,不过这个是较宏大的工程积累所以不得不稍微回忆一下。依稀记得好像换了四本练习本……每页四大行,每周一行,“心水金曲 weekly Top 20”,这种事情我现在都无法想象,因为做了杂志之后,感觉要把一堆细项按心水重新排列组合就算是在写字板里弄好像都要谋杀半天时间。也许中学时是太闲了,正课也玩,自习课更玩,一丝不苟地重抄一遍,按Billboard的格式(奇怪,那时候去哪里了解Billboard这种格式来着)编录。——当然是不可能有人看的,但是居然就持续了四本练习本,估计有一年多两年……
这种心力的花费程度和耐心度(鉴于本人超没耐性)在初中阶段大概只有那个现在只能出现在传说中的“ACT电视台”一周7/24节目时间表可媲美。啊!说起来真的想乘时光机回到那时候去把那份自编自拟的节目时间表抢回来!里面无数的节目名称创意,现在真的做了媒体都未必能一次过想出那么丰富的来。
啊啊,还有高二时的多人合作之《包身工》芦柴棒续集,洋洋洒洒3.5大本练习本,逢观众必呕,史上最强Q版垃圾文学,也在年级传阅(九个班,每班都有忠实读者……)中遗失。
啊啊啊,还有以初中死党赖德@的花名为主角的无数个版本的《At之上厕所记》为引子、最终画成一百多篇“At之XXX记”宏篇巨著漫画系列,发表在N本练习本上,一举把她打造成年级最不知所云明星……最终居然因为赖德@搬家,全数遗失……不过幸亏,最后一次连载,记得很清楚,是认真用G笔和炭笔画在A4打印纸上的回到始祖题材的“上厕所记”大结局,这个应该还保留在家里……那天在同学录上看见赖德@留言,原来她回灵中做了老师……晕,无法想象,虽然也算是教工子女。等我拿出那张大结局,向她学生抖搂她的少年时代……
哎,还有现在可能依旧夹在《辞海》底部的日本人姓氏集录,我抄了几年,足有八千多个……还有初中迷上园艺时记下的植物分科归属索引,没少浪费练习本……
更不必提断断续续历时数年,换过假名、斯拉夫字母、希腊字母最终还是回到拉丁字母而定形下来的灵山话音素表,虽然老爹一直对入声部分有异议,虽然用这套音素表对应出来的注音音节记录出来的灵山话我自己辨读起来都非常困难……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问题嘛,普通话只用拼音记录的话,谁都不会念得飞快嘛……
手边保留下来最安全完整的,自然是高二高三时基本是为他写下的、自画自抄在一个自认为很精美、在“小百花”店里守着空柜等我去捡它回家的充绵笔记本里的几十首诗。因为上了大学就一直带在手边并继续写到2000年10月18日。所以大概会是我的纸张时代的最后产物、也是最完整的文物。
网络时代留下什么,只有N本《红楼梦》字数的聊天记录积累和几个只能永远留在记忆里的人。是男人。
一下子老了十年。
总是有烟要抽
零度雾气里冲向楼下便利店,在人家收货关门之前捡回来一包DJ Mix的青苹果味。也许会比较喜欢柠檬味的,可惜他们没有。
都是因为R才学会抽烟的,自己学会。想想过去多少年试过多少次都没有成功,现在居然一下子就会了。会的意思是说过肺也不咳了。这只是因为R而“突破”过往自己的事例之一,有些我都不太记得了;或者说很多时候没留过心,相处不久,但是潜移默化。不过也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一如既往自以为是的武断小子罢了。
因为恋爱,所以变老。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今天在地铁里特别难过。
水曜日, 12月 15, 2004
总是比尘埃低
“有没有想过和他发生……”
“没有,也没有想象过,没敢想象。”
“汗……可能吗”
“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是的确没敢想象。”
“怎讲。”
“不知道,可能是习惯了,我觉得我每次喜欢上人都没法奢求这方面。比如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搂住我后背,我肯定会觉得比做梦还离奇。”
“觉得仅此就足够不应该、有违自然生态。”
“倒……不要这么贱好吧”
“张爱玲那句话说低到尘埃里然而心里欢喜然后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可我这里好像不用说开花,连一点水气都没有,仙人掌都长不出来。”
“但是也不是荒芜一片,肯定有些什么东西,但我自己也闹不清是些什么东西,就是一堆mess。”
“你这心态不男不女。不过倒是很实在。”
“碰到过这么多人总是这样,我早就把姿态磨没了,如果曾经有姿态。现在只是稍微呶呶嘴,埋怨两句就算了。真习惯了。”
“因为本来就是自找的,怨不得人。甚至渐渐不再去想为什么,只是接受。”
“但是还是有希冀。”
“嘿嘿,希冀这种东西……是用来幻想来打发日子的,过完一天就是一天了。”
“但是会有人追你。”
“那我相信那人也是这样状况。”
“……”
“太憋闷了,我要疯了。”
“有没有感觉到我这会儿眼睛特别亮晶晶?”
“……没有……”
“想到什么好事了?”
“因为我又哭了。”
“别……乖……”
“好了头发干了,晚安。”
火曜日, 12月 14, 2004
12月14日
总是觉得待他不周到,生活拮据……
不过看了《时尚》一个保持一年月入八千的编辑的个人日记,原来也都是曾经吃过少少苦的。
反正来北京才一年……人家可是捱了三年。
继续努力!恰当的坚持肯定会有胜利。
就人际和能力来说,自己的确是胜利了不少。
总是有理要结
“今天出片出着出着忽然想到,” “他有时候忽然说,要钻研文学或者其他文艺,要让那些文艺青年拜倒在他的球裤底下。” “这种心态我发觉的确是很GAY特色的。” “和我以前一样。那时候,我突然觉得不如pavane,想学吉他,以‘超过’他。” ”但是现在平静下来过去了,倒对这种冲动没有深刻印象了。” “可能正是印证了我久远前说的,男人对男人的恋爱,有时候就是双重感情,一半是恋人,一半是敌手。” “如果只是异性之间,这种‘不如对方’也许有,但是不会是这种角度。” “那时候是谁来着,还觉得我扮深沉来着。但现在又有个例证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同是白羊,还是因为我们都是容易受伤的喜欢男人的男人。”
回来的车上,抱着游戏杂志,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念叨:我不会CS,我是足球盲,我动作有点C,我长得太少肉。我要冷静……
“Isn't he lucky, but what does he cry?”
月曜日, 12月 13, 2004
日曜日, 12月 12, 2004
12月12日
傍晚出片走了很久,没想到有这么远,回家算算来回就有6公里,回来脚底都要起泡,早知道不穿那个鞋了,换软底鞋一溜小跑。才出那出片公司没多久,忽然想起有句话可能误导,出错片又要费钱,路上正好有个报刊亭有电话,不过小老板态度太差了,插他屁屁。走着走着有点饿了,莫名其妙想到不知小默吃东西没有、又是吃的什么,估计是盖浇饭,或者水饺也不一定。肯定不吃粉之类,更不可能喝奶。想了一会儿傻笑起来,心想反正省了20块打车钱,就跑到N贵的24小时店买了一盒伊利的C小调,说是夏威夷水果味,嘻嘻地吸着。
土曜日, 12月 11, 2004
金曜日, 12月 10, 2004
12月10日
觉得这日子真像漏煤气,呆在家里总觉得有种淡淡的气味,但就是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而且这是有毒的,一时间又跑不掉,没地方可去,天长日久这样慢慢地中毒。毒源不是他也不是我,但是大家都坐立不安,一点点萎顿下去。
对于他,我总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上次晚了,这次也来得太晚,只看见水泥地都铺好了。最初他还是一堆干水泥的时候,来的第一桶水早和他反应完毕了,硬成混凝土分不开锤不碎了,我这桶水只能让表面湿一阵子,风一来自己干掉了,老死渗不进去。
这叫时间地点全错的擦肩而过。
水曜日, 12月 08, 2004
火曜日, 12月 07, 2004
日曜日, 12月 05, 2004
12月5日
这一天好像不是很安稳,半夜做了个恶梦,四点钟就起床了,然后早上十点又睡,睡到下午一点多起来时,在我睡时起了床的R正好买了包子回来填肚子,因为以为我会睡到三点。问了我一声这包子怎么办,我莫名其妙没搭理,之后几个小时都一声不响我上我的网他看他的火影。四点多时他大概是受不了了,关机回屋去了。我本来没什么特别的心情或意思,只是懒得说话,等他来搭理,结果弄成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我确实是饿着,但反倒不好意思再去搭话。现在这么个不早不晚的……这时节天黑得特别快,好像太阳长了八条腿跑得太快,或者是原本的两条里有一条跛掉了,一个踉跄跌到天背后去。清冷的空气里偶尔有他的手机短信声嘀嘀作响,反倒更寂寞了。都是与我无关。
土曜日, 12月 04, 2004
总是有人要想
近来越来越受不了小默先去睡,特别是听到叭唧一声摁掉显示器开关的声音。
工作闲下来一点,反而又重新多思多虑了,还不如工作紧张时全心一力,只为一个单纯客观目标。
这种混沌状态下喜欢人到一定程度,开始进入迷幻状态。就是看不清实质的优处了,只知道一件事:
爱那个人,就是爱他。
为什么?因为爱,爱啊。
可是爱什么呢?没有呼应自己的对象,也谈不上有什么目标。
不管多少个寒气逼人的深夜出去散步,都不能略微克制掉一些这种错乱的感觉。
他真的以为我只是为了去买包花生么?
12月4日
突然发现叶某人的特点:他脑瓜里东西装得多是自然,但不见得比其他人多出多少(或者说每个人都自有一方大天地),重点是他有很迫切的表达欲,同时表达手段很精准,很快抓住引人的兴趣点。但是缺点也很明显,这是沉溺式的表达,通俗来说只适合表达或“求同存异”地交流,并不适合推广,人家也很难立即进入他所描述的世界;再通俗点说就是如果他出一个刊物,不消多时就会变成自己的K包厢,让人家只有旁观的份。 他本来就是一个自恋得很夸张的人,夸张是指不需要他人的相辅便可以自身完满,同时能令他人不自觉被involve进去,甚至受到被动影响。但我总隐约觉得他有很脆弱的一面,虽然看不太清楚,同时也没有确切的例据;虽然普罗道理本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