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日, 7月 31, 2005

同学

啊,做了老师的同学来北京耍,因为暑假所以有空,可是藕没有啊,所以他很聪明地周六来。一气见了其他两个熟人,一气请吃了一百块钱东西,哦肉痛少少。我的长发gave them a shock。走到疲软,一身桑拿汗,脚底起皮。明天好好睡懒觉一只,补点精神,收敛点汗。周一有斗要战。
他一月六千啊啊,不过明年一买房子,就又多少都不够了。

水曜日, 7月 27, 2005

露臀

同事女CJ而热切地问我:你真的穿丁字裤啊?我穿着热花衬衫懒躺在椅子里答说:有很多种哦~!

有感于近来多人因搜“WC走光”或“少女憋尿”而频频造访本日记本的事实(今天又新发现两种关键词:“肥白屁股”和“少女 紧 不要”,寒~~-_-|||),今天也讲下比较限制级(这个“限制”不针对色狼)的话题。那就是~露PP!话说在一个超级长的交流后T内内心得的长帖里有一对夫妇说自从穿过后T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爱上后T,然后小俩口几乎天天穿T;还有一位哥儿说,一开始不甚习惯,后来才发现材质和与身体曲线的贴合度一定要衬,这样才不会感觉难受,最后反而特别爱上了主动露臀的feel。
和正面露阴不同,后T的乐趣可能是那种对从背后来的视线的不可控、袒露着而生出的快感,倒未必是因为对自己身体的自信。但是其实要求也很严格。颜色不好看不行,两砣屁股肉下垂也不OK,至少,从侧面看总得有点弧线吧,坐出来的茧印子消不掉也就算了,如果体毛长得丰,将就下也不失性感。
又有个GG惊呼,有段时间因为常上健身房,所以习惯在紧身弹力运动短裤下穿后T,以消去外观上的内裤印子,结果有一天洗完澡无意照镜,惊觉T带子把自己“当初洁白如玉”的臀沟磨出了一道深色的痕,那个痛心疾首啊……吓得他晚晚抹增白霜,以后再上健身房,老实穿上平脚裤。到这里我想的是,他为什么不干脆不穿呢,健身用的紧身裤,那质地,直接贴身也OK的,何况有可能勾来粉遇或艳遇……

汉语模糊,只有个“T”或“丁”一字以蔽之,又有多少人分得清,g-string与athlete的区别?今天中午放风拉同事去店里看,想买今夏热销的后T背心(!),结果喜欢的颜色没有M号了,就此放弃。这个T字啊,真是人心里最CJ的毒瘤。

火曜日, 7月 26, 2005

入职

R忽然问起我们公司招什么人,我还以为他有心要来,一边洗澡一边仔细地分析了可行性和for萝卜的坑,洗完和他讲,讲了一大半,他才忽然说,不是他要找工作,是某某某(豁客)。我心里倒了一倒,噤口了。

好傻啊,傻死了。图什么要想这么多?

月曜日, 7月 25, 2005

离职

近来人事变动太多了,今天居然听说连骅梓也辞职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一直觉得职位太模糊,无甚可为,天天就貌似闲坐。不过数日不曾看见他之后,他今天来却一脸憔悴,戴着个帽子好像里边藏了好多心事。谁又知道为什么和有什么。我这边却是越来越忙,像被迫上马的全能选手,每天在各部间飞扑。大概公司上轨之后,人事分工就开始两极分化了,真是“自然选择”。市场部和技术部又要招人了,就是如此。
周六晚老板突然送我一只Marlboro的打火机,说是顶票有功。一帮烟鬼看了流口水,说早知道也去顶票……嘿嘿,收买人心好手段。那就加薪吧!
有个人也是很忙,不过我和他毫无交集。

土曜日, 7月 23, 2005

冰暖

独坐空调底满足地抚摸自己柔软的小肚子
又冰又暖
发现自己其实也很好摸嘛
那么
接下来让谁来摸比较合适呢?
在答案出来之前
外面的夜发暖
屋里的空气发冰

猪甜猪甜。可怜的小斐斐。

金曜日, 7月 22, 2005

小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小斐小斐小斐斐

嗯,疑似恋爱这个词真好用。

火曜日, 7月 19, 2005

7月19日

秦皇岛之行有个小插曲,在火车站南边的汽车站等大巴时,附近酒店有个保安居然认出同行的刘刚来了。果然是有点知名度的主持人兼艺人,超级吨位再加上大黄的罩衫,简直就是HIPHOP版弥勒。那保安也是胖胖的,戴着个眼镜,挠着后脑勺很兴奋地说:我很喜欢你的~!我估摸刘刚那刻心里一定在想为什么不是个MM。男人总是喜欢女人嘀。对于这件事我只是觉得很巧,如果刘刚还不像中央台那些人那么红火,那么在秦皇岛这样一个小地方,正恰那样一个偶然的地点,有一个FAN认出自己来,或者对于那FAN本身,都是一种小奇遇。

昨天中午下楼放风,买完冰粥去一女人衣服店里找HLL,她随眼看到门口低价促销的花衬衫,突然怂恿我买。我初时听错说她要送我,买别的衣服搭上这个10块钱没多少,结果穿上身了心动了,又变成是我自己买了……不过10块钱还有什么可浪费时间的,掏钱。仔细看看,这热带风情的红橙白杂花色系,还真衬我的黑皮肤。HOHOHOHO,不如把另一件蓝花的也买下来?不过觉得实在是太像窗帘布了。PASS。

月曜日, 7月 18, 2005

秦皇之岛

公司和TOM合作搞网络歌手八市巡LIVE,上周末是首站,在秦皇岛——不是北戴河,注意了。貌似不咋地的秦市西南隅海滩浴场的沙滩上,矗起钢架的舞台。TOM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反正演出时台下一大帮貌似歌友会般热烈的场面,还是自己人喝自己彩的成分居多吧,且看清一色印着TOM大logo和网址的次品黑T恤。夜里我忽然很想也去要一件,以拍个照表示我去过,后来还是打消念头了。主持人很呕,TOM玩乐吧的头头阿苦,我们公司在之前两三个月的合作里,没少对他咬牙切齿。套用超级傻逼的《日本你听着》里的一句词,叫“打倒阿苦自恋主义!”。张叔那厮应该就在不远处,但是没有他手机,联络不了。

都说乐极生悲,周六下午一场赤脚足球就放倒了俺公司俩男。一个趾骨骨裂,一个趾甲劈裂、最后得打麻药整个抽掉。正好都是重要的劳动力——但老总们都在球场上见证了,不好说什么,只老板“操他奶奶的”重复了若干遍,以表达得知那刻的无语。只有我这样的无用之人,不但啥事都没,吃东西还最积极,大餐小食没有一顿放过。人家下海,我爬在岸边挖沙堆堡,身边无数各色平脚泳裤的裸男(不好意思女性在我眼里完全等于水草或者塑料机器人)在水里和沙上来回。闭关太久,看什么都大惊小怪,特别是初到时去错的旅馆大厅里看到从楼里施施然走出来的俩高挑男生,修长的身形上绷了紧身的黑平脚,果然是搞运动的(国家体委的训练场在附近),简直一击必杀。同去的男色狼(意思是只对女性),见了也禁不住追到窗前,往夕阳底下走远的他们咂舌称嫉。话说这旅馆大概是当年亚运会海上运动场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整个楼和周边的环境,甚至说相当一部分秦皇岛市,都有着浓厚的八十年代风味。让我这等新近超级怀旧的人,再也憋不住满腹的尖叫。——套公司那胖帅哥的话叫:爽歪歪啊!这年头还能看见熊猫盼盼的雕像和那种浇塑在斜坡上的仿石浮雕,简直一下子回到幼年。

去时是火车,回来成了大巴,没有买成晕车药(秦皇岛太荒了!),却奇迹般地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半途发大困几乎睡着。这里一定要提提车头小电视放的一不知名影碟,大概是地方台拍的古怪的K歌剧集,装扮极其滑稽的主角在唱着首首口水歌的场景中,穿插了无比肉麻的三级台词;有一段特别可怕,戴着金色假发的男猪脚裸着胸脯在床上对女猪脚深情地念白:“那,且让我们来做爱吧!”然后把白毯子往头上一蒙,淡出到下一首口水歌的表演;还有一段,忘了是唱什么歌,男女主角扯着一条芙蓉JJ用过的红绫,在郊野的公路上像样板戏一样迎风逐奔,无比革命地,慢动作地,作出貌似热恋的状态。看到此段,全车人齐倒。——写到这里发现表达力奇差,或者是这个碟太强了,本来一直叨念着下车前一定要向司机打听这张超级强碟的芳名,想买一张,结果还是忘了。大大的遗憾。

数着表盘和北京郊区的不熟悉的公路桥名,一身尘嚣回到市里。离开北京才一天多,已经觉得秦皇岛的八十年代气息染在身上带回来了。在北京站西街下了大巴往地铁口走,一路上看到的矮房老房,仿佛不是北京了,更像是某个不具名的南方小城市,有一种北京难得的潮湿记忆感,就像打在银幕上的故事,延伸到地铁口。往地下走去,也是很旧的站口,仿佛忽然闻到十数年前打在尘埃上的雨气,干湿不明,站在黄线外往黑洞洞的隧道里看,远远地火车灯已经快要开到了。

TAKE A LOOK AT THIS

水曜日, 7月 13, 2005

dachy之2

搜到有叶静写我:
YQ(鉴于搜索引擎原因,隐去本名)
五年前,我大三。听说湖南大学的机房上网特别便宜,我就经常花上十几分钟的时间来到湖大上网。那天刚一进门,就发现有人在浏览“高地音乐网”,我碰巧是个高地人,一来二去就跟YQ混熟了。当时的高地尚活跃着许多中国地下摇滚顶尖级人物,我们乐此不疲,跟着在里面兴风作浪。我和YQ上的很多网站都相同,为了省钱,所以很多时候共用一台电脑。我当时打字慢,YQ甚至代我聊天,我不爱讲正经话,用流行的术语说也就是“无厘头”。YQ便帮我在聊天室里随意地对某人说我爱你,几次大笑过后,仿佛自己真的有了感觉。在明了那其中很有可能只是肉体的交换后,又恨得咬牙切齿。当初字字敲下我爱你的网友,当初谋划见面春心已荡漾的网友,从来不曾相见,今日早成陌路人,不但再无意见面,心里还万分鄙视。有时候我在论坛发激烈的帖子,揭发某人,或阐述一些莫名其妙的观点,肯定会有人扔板砖。我感到受了委屈,对着电脑,眼泪也能滚滚而下,然而当时我不思悔改,仍好惹是生非。因为我知道有人了解我,有人会站出来替我说话。YQ便是其中一个,我深深地感激他,却恶习不改,时不时放肆嘲笑他。我知道,YQ永远都不会对我以牙还牙。他在我面前,仿佛是一个乖巧而坦白的小孩子。我好象从没呵护过他,连他穷极跟我借钱,我也帮不了他。我自己很多时候都靠借钱度日。我跟YQ一样,都把钱贡献给了著名的博爱音像店。那一堆堆被打得残缺不全的打口带里,几乎记载了我们的全部青春。
YQ自称是个GAY。我问过他很多次,也故意当着很多人的面嘲笑过他很多次,他从不否认。就像以往神神秘秘、煞有介事地告诉哪里又发现了一个帅哥,有一个老男人总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经济援助……天,这本来是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喜欢谈论的话题,却被他接合得天衣无缝。他对我说起这些时,坦荡如砥,好象竹筒里的豆子全都倒在上面,粒粒可见,可是我又喜欢怀疑,这么隐秘的事情可以这么光明地说出来?我还是怀疑,YQ一张极其清秀的脸庞,睫毛很长,像是挂满了无辜的露珠,浑身充满了浓烈的少女气息。他曾似乎无意地说过,中学时一下课,班上的女生都像狼一样扑到他座位旁,和他攀谈套近乎。我不禁嗤笑,他这样没半点阳刚气的男生现在的女生是很少垂青的,就好比我,我不喜欢他这种阴柔类型的。我放肆地嘲笑着他,这是我多年来对他的习惯,他从不反驳我,脸上隐藏着淡定的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蛋,我从来猜不出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四年来,从来没见YQ找过女朋友,也从未听说过他倾慕过某个女生,连最艳丽的女明星都不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可笑的是,YQ活在处处鲜花的外语系。在那个阴盛阳衰的小地盘里,YQ反而更增了一丝冷艳之气,如同夜晚的剑兰,冰冷地躲避着白天的芬芳。我那时真庆幸,幸好我不是外语系的,可惜少了和她们同病相怜的机会。
YQ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庭,寒暑假也很少回他的广西老家。我隐隐感觉到这其中可能会有什么不幸,但我从未开口问过他。他在毕业那段经常提到在浙江打工的一个表哥。接着他也到浙江一个小城市打了一阵工。YQ是2003级的毕业生。在他这一届,工作已经非常不好找,报纸上赫然登着50万毕业生一毕业就意味着失业。作为一个重点大学的英语高才生,YQ最终辗转到了北京一家音乐杂志社任编辑,收入不是很高。我过了很久才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从那以后,我们基本没有联系过了。
今晚帝国中时突然想起以前初高中时总能得全级第一的那个学习机器,放他的名字在百度里搜,结果除了一个可能正是他本人的二等奖学金获得者名单外,无其他结果。在数百个洋洋洒洒的人名里,他显得一点也不突出。不知道他在网上是不是也活跃,如果否,也许进了大学后他就突然平庸了,本人就像身在这个名单里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我觉得突然站在他人的立场来看自己会有点想不通。譬如有人大赞大夸我时,譬如有人倾慕我时,我很自恋我知道我应该有不少了不起的地方,但是天天这样拥有且支配着这个身体和脸,一换立场就很没有存在感了。就像叶静写的,她要是不提,我还真是不记得我大学时那么穷。可是我过得挺快活的,没有什么不妥。
人只要没死,总可以过得高兴点。——很没良心地想。

火曜日, 7月 12, 2005

dachy

http://www.eweekblog.com/blog/dachy/
又发现一个古怪的未具名又有“侵权”嫌疑的新blog,苍天啊,那是WHO弄的啊~~给钱给钱!

日曜日, 7月 10, 2005

低烧

继续低烧,大约不是热伤风,因为一点感冒的症状都没有,就是有点晕沉,鼻干,容易疲乏。想来不是免疫或血液病吧!我一向以无大病自得。
支着头考虑搬屋的事,认真地提上日程。但是有一种客观理由让我想,是一个人住还是继续同住,绝对要考虑清楚。
再往下想就更烧了。……

金曜日, 7月 08, 2005

f.e.v.e.r

早上indieman跟我说AMG里Kylie的disco里,没了FEVER。一看果然。
傍晚下班前,手一摸头发,头皮一阵发麻,这才幡然想到今天这一股子咖啡都兴不醒的晕沉劲和屡屡想吐,原来是低烧了。不知是不是昨晚通宵开空调的缘故。

看来是Kylie的fever跑到我额头上来了。

木曜日, 7月 07, 2005

(untitled)

真的没想到是这样。原来过去这么多个月差不多什么也不算,还稍微过了一些天真的日子。但已经不那么易怒了,因为铺垫太多太早习惯。但是昨晚浑身燥热躺在床上,心里乱流四窜,一股上去一股下来,震颤是怒是悲也不知道,木然想了一阵,觉得只是活该。原来自己就这点分量。

一点也不后悔,只是感觉无穷的惋惜。这种时候什么客观的都不需要了,也许应该再死一回。
死而后生。



对照去看下面自己的照片,除了恶丑之外没有别的字可以说。

水曜日, 7月 06, 2005

近影

够近的吧,居然被偷拍,把我的肿嘴和肿眼圈拍得更肿了。是LOMO机的颜色。
知道为什么人家说我像印度人了,那果然是角度问题。

live @ dopey night


经过自动色阶。哈哈!简直吓倒无数恐C的G。

月曜日, 7月 04, 2005

一个人,三个人,许多人

前晚公司一大帮子加班的人都去了DJ豆皮的live,在那鸟不拉屎的西四环中间,华北汽贸开的Engine Club。是EB的朋友介绍尖脆儿去那里上班,然后尖脆儿又介绍小摸去上班。网络果然是个好东西。比较戏剧性的一幕是大家去到工体门口搭他们club的大巴时,居然小摸站在车旁边接人来了。一开头我假装没反应,一会儿EB上去讨价还价时,我故作神秘地“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住”,全体倒。但我后来没有搭他们的大巴,因为居然没有窗,藕会呕的~

虽然当天是有点不舒服,但是喝了点小酒还是挺自在的。在大大的车间改造的厅里站了好一阵子后侧边的吧台旁终于有空座位时,坐下没多久偶然回头,看到有个大妈头男生过来打招呼,远远地近视看不清晰,走近了一听声音,哦是JA!汗一下先。他就算解释说这曾是大哥头但是塌掉了也不能改变像大妈头的事实。还有他们网易的人和FAYE。我绾起头发,坐过去骚骚地叭叭抽烟,大讲这几天的芙蓉轶事。一会儿FAYE起身接电话,说PAV呆会儿就到,再汗一下。还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唐山大飞,倒,成了网友聚会。大飞高楞楞的个子,脸上的笑也有点楞,黑框眼镜是今年流行的么?他戴了还好……对于PAV,我和他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对望一眼,他耸耸肩,我耸耸脸,表示心照。他脑后头发长长了,修得实实整整地,对于他而言不知道算不算形象上的突破,但是油少了身材修长了,果然有变帅的端倪和资质。

几乎没人听那个号称如何如何的DJ,我只是突然听见Mariah Carey的新歌,感觉这个DJ应该是比较主流的。技术派也许?一群人移座到大厅里的沙发上时,尖脆儿和小摸也过来了。我和JA耳语说今晚居然喜欢过的三个男生都到齐了,他就和询问何事的FAYE对视吟(淫)笑。好奇妙的景象。尖脆儿出奇地帅,帅爆了,一时无语形容。我伸手握住正要起身走开的他的手,他保持那无意义的笑容捅捅旁边的小摸又指指我们握着的手,一齐无意义地傻笑。我倒笑不出来,闭上眼睛只觉得那肥厚的手心里传过来一阵一阵淡热的汗气,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也觉得好像never once more。然而事后我问R他居然不知道PAV就在对面坐着,真是当晚一大奇谭。

当晚老白也不少,一个一个没啥看头,还不如满场走的俱乐部员工帅气的来得多点。近来择藕标准降到无以复加地低,所以真是来者不拒。上WC也颇有乐趣,进去看见一个老白在嘘嘘,裤子掉到半屁股下,露出肥白的两大片,你们看吧不爱穿内内就是这样子,一上WC就走光。等他系理完毕转面出来,一眼看到我时仿佛吓了一惊地抿紧嘴,哈,爽,看藕娇美的少女脸~~在男WC里吓人还颇有效果。如果他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在公共场合来些不良举动和行为。豁出去了。

JA和FAYE他们提早走了,PAV走得更早。公司的人做游戏闹腾到半夜。一路微微晕沉着回到家,西四环到几乎东六环,不知道是想吐还是不想,倒头睡下时,天已经透出亮光。其实如果不用坐那么多车,我还是喜欢这种事的,特别是免费,就更加喜欢。从这一点看来,我还是很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