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雨未雨
将雨未雨时很美。没有事做的晚上,闷热将雨的窗外吹进来的风很美。世人忙乱独我逸一般。
就是喜欢大雨前那种苍茫的感觉,很有历史感,但又不知道是何朝何代,会让人突然思考呆在这个世上是要干什么。
空气里有许多不祥的因子,但是更衬出心里的稳妥。
如果有一张木窗下的木坐床,就特别加倍的妙。半倚半趴在窗框上,很发幽古之春。
因为在剪破闷热空气的黑风里,时间静止了嘛。
北京因为雨少,所以一旦有,就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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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17:13:51
棍状
操!!!!! 17:14:15
粗吗?长吗
da 17:14:23
比不粗的粗,比不长的长
操!!!!! 17:14:48
这不废话,用有点美感的语言给我认真的描述一下
da 17:16:07
很美,手感很好
就这样失身了。
dachy 16:22:16
铸剑 16:21:55
别那么出汗
像着了火似的
dachy 16:25:38
好,
铸剑 16:24:47
晕
dachy 16:26:13
凉爽了,
我爱套装。
不过呢,在他话里反复出现的“主流人”“主流事”“主流社会”,我反倒觉得他有点可怜,需要拿这样的堂皇的理由作为论据,因为我觉得这个理由因为既然是生活基础固有的了,那就不能成为特殊的论据。我觉得我们有个大分歧就是,他大概意思是人如果不主流就是非主流,但我并不自认自己“非主流”,我觉得人是有许多面的,总有些自我的、和其他一些要迎合“主流”的。试图对人这种社会概念用简单的结果论去下定义,回到上面的话,这是无用功。不是所有争议都有意义的。
就算回到生活动机上吧,有些人喜欢顺流得益,从结果得到快乐;有些人偏是喜欢随心所欲,从过程得到快乐。这个东西和年代无关。我可能属于后一种,但这“快乐”和前一种人的“快乐”是不同的,后一种“快乐”可能不是官能性的,从官能角度它可能是一种痛苦,但是从存在意义上,可能得到了永生的愉悦。我想墨墨就算能理解,他也不会同意的。他虽然辩解说不能落到个案来讨论,但是人又有谁不是为了自己这个“个案”而活着?让棺材板下结论吧,虽然我无赖到认为,棺材板至终也不过是下一代人的谈资,根本无法跻身金理。况且在先人的各种人生结果里看到,每个人死法都不同,那他们之前诸种“主流活法”,又代表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