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曜日, 5月 31, 2005

欲雨未雨

北京好久没有雨了。

将雨未雨时很美。没有事做的晚上,闷热将雨的窗外吹进来的风很美。世人忙乱独我逸一般。
就是喜欢大雨前那种苍茫的感觉,很有历史感,但又不知道是何朝何代,会让人突然思考呆在这个世上是要干什么。
空气里有许多不祥的因子,但是更衬出心里的稳妥。
如果有一张木窗下的木坐床,就特别加倍的妙。半倚半趴在窗框上,很发幽古之春。
因为在剪破闷热空气的黑风里,时间静止了嘛。

北京因为雨少,所以一旦有,就特别好。

发现

今天领了工猪,有效迟到三次被扣125,比较哭死。因为有两次实在是很冤。
发现这张小成成的坏笑很像R会做的表情。


发现R最近越来越冷漠。
发现我越来越想要他。

发现我写东西越来越无聊。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厌倦了无休止的埋怨。
就像今晚一样,他再次无理由不在家。因为这与我无关,所以再埋怨也不能解决日子的无聊。

水曜日, 5月 25, 2005

芙蓉様,芙蓉命

红了,芙蓉JJ红了,我也要红才行嘛。
R不在的夜晚里,只有芙蓉JJ的倩踪填满我空晃晃的小心灵~


排队用教花征集中。

日曜日, 5月 22, 2005

[R.Y.A.N]

我觉得啊,自己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有人说我把他留在身边是自虐,想想也是,如果我是第三方,我会毫不留面地耻笑说这人怎么这么傻,平时说起恋爱理论倒来头头是道冷面无私。每天等着和他一起吃饭,没回来就短信去问,饿得忍不下去了走去买菜的路上再想起他,格外的心慌,不知道怎么搞的。前那几天自己还说“微饿也是一种幸福”,那不过是因为确认他还在眼皮底下。其实,我比较失望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介意过我的存在。我并不介意继续“单恋”,但是憋到一份上,还是离远点的好,至少有客观环境证明,这单恋本来也只是单恋而已,总比现在天天火柴挨药引似地好。他可以把我弄好的饭菜搁后,大大方方地先照顾与某人的视频,不过我没什么脾气了现在,其实很平静,就像今天玩帝国玩到一半忽然发现和前段时间玩游戏的心态不同,因为一身松,没有工作任务的顾虑和基本生存的压力,所以有时候反而会生出“我这是干嘛为了什么?”的疑问,何苦呢?就像这两天他这样在外面不知何踪,我也什么都没问。问了又咋样?只像个三八一样。这半年多以来自己的“守贞”,现在看看跟笑话没两样。自己也能傻得这样古典。

衷心希望他找到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衷心希望某人回来能和他走得更近然后生活在一起。
这不过是我今晚所能想到的,最基本华丽的续集。这并不妨碍,大家之间那点仅存的快活。

5月21日

昨天本来是周末,但公司要开会,傍晚原来还有活动,给四个生日挨一块儿的人过——首当其冲是投资给公司的关键人物、IDG公司的负责人,其次是公司的司机,再来是卢老板还有编辑一个。其实一看就知道主要是为了哄那IDG的人啦。不过对我来说,有免费的吃的就是好。去的是三里屯小巷深处一家颇有名气的贵州菜馆“醉三江”,还是文人骚客多聚之地,昨晚正好隔壁桌就是些诗人啥米的,有个贵州的诗人还过来送自己印的诗集,再现场献唱黔苗山歌一曲,嗓门厚得吓死人,“下次去你家采风!”,卢老板如是握着他的手,嘻嘻哈哈。席间自然要拼酒的,玩斯文的猜数游戏,有时候抓到我加盟,我也照喝不辞,多少杯就没算清楚,应该不多,但对于本来就基本不沾酒的我来说,毫无感觉,想必自己也有些少酒量。一晚下来共耗啤酒49瓶白酒一瓶,平均下来,谁帮我喝掉了摊到我头上的那缺口?哦不知道。对我来说,最大的快乐,无非就是,不要钱的吃。大吃大吃。
第二摊本来说去“愚公移山”,虽然当晚没有窦唯(此人此地近来正好有台湾苹果日报无聊无知地贬到)。结果到了那门口了又临时改主意,去麦乐迪了。我这样的“K禁”也不能免,不过因为喝了酒心情好,也乐意。说回头从醉三江走出来一直往北出大街来这一段小巷,两旁的一大片建筑都拆掉了,有暂时幸存的楼,黑魃魃的窗洞里看到裸了的顶楼天花板,月光从上面淋下来,是我最爱的废屋之美。越方正保守的楼越发凄魅,寒气四沉。快到大街时有个小酒吧里跑出一条像北极熊一样的大狗,可是很怕羞,见了我们就倏地钻到桌子底下,把屁股朝出来,可爱得紧。
麦乐迪给我第一印象就不好。卢老板坐的那TAXI,不知道司机和上前来开门的保安闹了什么别扭,只听见那高壮又一身黑西服耳戴对讲的保安恶狠狠地:再说就抽你丫的!再一摔上门:快滚!真可惜,那是个身材极品的保安。没看清脸,但从发型推来想必脸也可以将就,但是人又这么凶……这样的花痴可以一路发到地下一层的目的房间,YY已有不下二十人。突然觉得北京就是好啊就是好。麦乐迪这会儿特贵,一小时190,超时再按分钟算,翻看小角桌上的饮食menu更是被吓到。
更被吓到的还在后头,没想到有些同事这么能唱,平时看模样不咋的,唱起K来那混音效果仿佛原装正版。总经理助理、管人事的朱妞,晕了,专唱民族美声,一开腔就吓倒一片,——可以上台了呀!字正腔圆,音色清亮,高处飞入云,毫不含糊打马虎眼。骅梓有点喝高了,朝卢老板高呼“签了她!签了她!”,不过最后吓倒全体的是那平素看似严肃拘束的另一老板、中年IT叔叔,他居然挑了假纯情的何肿的《猪子花开》,还唱得毫不露怯。说实话今晚这班同事包括卢老板本人的表现,如果不是曾经听过原唱,我会以为这些歌就是他们原唱……太恐怖了,这公司看来不是泛泛之组。只有假正经的我,一个劲装吃东西,就这样逃过了。不过我想他们也许也不愿放开话咪吧,就像吃零食,嚼完一只就想伸手再拈一只。让他们自得其乐正益了我。
半夜打车回家,朱妞也一路,可是酒劲上来了,在车上睡死了,也幸亏易弟同路,他们住得近。车上易弟突然问:你以前是不是在口袋音乐做过?我说是的那怎么。他说:我有个同学现在就去口袋音乐,顶两个月的杂活。——晕了,就是那个四月才去但现在就对口袋已经牢骚满肚的客服MM?亏我上次和P聊起来还说同是一个学校的怎么待遇就差那么多,结果人家是同一班!世界太小了,再晕一个。不过我保持了镇静,戴上耳机,按开MP3,黑沉沉的夜路上,Tommy的歌就像沙浪一样,从云的间隙里,筛到这世界上来。

金曜日, 5月 20, 2005

撒娇

做公司黄山会议的人名介绍图,做到那个叫默默的上海“撒娇派”诗人忍不住要笑。照片里那个默默笑得一脸淫亵的感觉,昨天上厕所手边的柜架里就是他的书,随便一翻看到一首《红楼新补:贾宝玉曰》:“黛玉黛玉抱紧我/莫哭莫咳莫掐我/秋心春怀快诉说/我是红楼小小僧/我是世界云雨王”。据说这是他的座右铭,是自己在和自己作爱。我倒喜欢的是这个五句式结构,五有一种对四的僵硬对整的破坏感。

昨天天涯里又发现一个ID叫“默默走天涯”,又前几天刚看过一篇故事,主人说自己“我叫小默。小默为什么是小默,因为小默不是小默,就是别人了”,一会儿又翻到同是天涯里的一篇旧文,《给Ryan的情书》,一口水喷出来。

咋这“默”就这般无处不在捏?太难缠咯。就像整天有冥冥的东西,在我耳边叽叽咕咕,把这字翻来覆去对我撒娇……

木曜日, 5月 19, 2005

ReW + FwD

有时候,也会为这种故事触动一下。不是因为情节如何美,而是短短几句话间,若干年倏忽就讲完了。
一皱眉几年时间就可以不算了,这让人特别窝心。当然这故事对大人生淡然的态度也是好的。

回忆是一个磁带的快退动作,然后往前快进,迸出泪来。
现在就开始有这样的念头,不知道是老了还是还太年轻。

看太多人家的故事是不行的

je t'aime.
je te déteste.

真的看太多了。收不住了。
药在你手掌里。

水曜日, 5月 18, 2005

形状及手感

操!!!!! 17:13:45
对了,描述一下你的鸡吧的形状吧

da 17:13:51
棍状

操!!!!! 17:14:15
粗吗?长吗

da 17:14:23
比不粗的粗,比不长的长

操!!!!! 17:14:48
这不废话,用有点美感的语言给我认真的描述一下

da 17:16:07
很美,手感很好



就这样失身了。

月曜日, 5月 16, 2005

BH

好像是暴汗的意思?

dachy 16:22:16

铸剑 16:21:55
别那么出汗
像着了火似的

dachy 16:25:38
好,

铸剑 16:24:47

dachy 16:26:13
凉爽了,

我爱套装。

日曜日, 5月 15, 2005

七期之痒

这是我加在卷首语前的标题,也不管写的人高不高兴。这期杂志终于有一个肉身出世了,封面封底比屏幕上看的难看,内页反而比想象的好。这不是自夸,也是有意外的。因为自己这样做下来,会成什么样难道没有心理准备的么,所以我很满意;就算半途跳出几个扎眼的错处,也欣欣然不计较。都说这期是一大路标,让后来人别想那么轻易就超越我,现在就凭这细节处的质量,横向可以和最新的四月号《艺术与设计》去媲了,当然纸质手感都不如人家,不过这不是我的错吧。——话说回来,《艺》的排版真不咋的,这期封面倒是很好,——可惜又有哪次是他们的原创?可能是用的特种纸的特殊手感加了印象分。从第二期到第七期,“痒”了这么久,也没兴趣再将就挠下去了,就此OVER。R说他在路上没有看,“没有兴趣”,我听了心情一沉,忽然有一种不受尊重的感觉,到底我是帮他把名字放上去了的,他也只是关心这个……不过这点失望,和我对他的迷恋比起来,也只是一毛之于九牛。

半夜里聊天忙得很,又居然碰到N久没见面的米九巨男,这家伙原来是北理光电专业的,之前明明自称是中音……也不能说他是狡猾,那我叫调皮好不好?然而比起普通人的“调皮”来,他又太狡猾了,让我想到不知道没有变丑的尖脆弟。黑旗说在他去成都时帮我捏了他屁股了,他光是傻笑(淫笑?)。——就他那巨屁,切切可以烧一锅卤肉。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壮肥男的。各种喜好就像潮一样,有起有落时。没有不能提起的兴趣。

刷牙去,对镜自骚。

金曜日, 5月 13, 2005

阿澈

小澈澈前两晚人间蒸发,昨晚我突然心里一动,趿着拖鞋就下楼去咂舌叫,正要放弃时,它居然悠悠然从楼道门口外进来了,还弱声地“咪”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抱到手上,一股奇怪的臭气。是小摸给他洗的澡,惨叫失声,恍似屠宰现场。

本来在公司里和小摸说,如果猫不见了,就养你。
他的长处就是打哈哈,打岔,打马虎眼,和打哈欠,也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爷孩俩还真是像,怪不得都该姓熊。

木曜日, 5月 12, 2005

5月10日

心情较复杂。

火曜日, 5月 10, 2005

5月9日

昨天终于赶完杂志,就此遗给原主人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我看他怎么收掇……不过我干嘛还这么关心呢?只是觉得辜负了期待的人,不管是谁造成了这种辜负。不过我的而且确是要退出了,并远离之,不再过问/闻。John说he ripped you off as we say,我说don't care cuz I'm brand new now。是不是brand new很难讲,但心头巨石放低了就是换上好日子了。当初来到是don't care for money,现在离开,还是don't care for money,道义上我觉得,算尽人情了。傍晚下班居然在地铁里碰到N年没见的冯昊和高北鲁,于是乎一路相对控诉,听他讲口袋一些我从没听过的八卦,我快笑穿了,不知道是乐的,还是苦笑。那样一个人,都快三十了。

明天就开始有事要忙了。不管了,上床了,这几天睡得太少了。

木曜日, 5月 05, 2005

5月5日

叶静永远是叶静,那过分棱角分明的个性。看她在Q上惊叹号无数地狂催我赶稿(其实是R在写)之后忽然又语气平和地说这几天会见了什么金属乐队的人并对此圈内的黑暗感叹,简直是栩栩如生于眼前了,她那老模样。我很好笑地想象她此时的表情和语气。我基本没有她那类型的朋友,不管是兴趣还是生活习惯,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我自己都不能解释;但是历史遗留问题“遗”得足够久之后,结果和现状都有点超乎思考的奇妙了。变得很有趣了。——我在讲虾米?——要是她看到我在这里写这样的话,肯定会一大巴掌拍过来笑骂一句然后可能掉出眼泪来。

话说起这几天突然迷上阿赫,这又是另一个历史性疑团。不知道是误打误撞瞅见小赫的英气侧影、还是突然发春回忆起小赫是那位学美声兼钢琴的超级巨(体型)男的idol继而恋屋及乌,总之就和年初迷上小乐一样,一下子就呱呱叫着掉进去了。我喜欢的人啊,总是硬伤不少的,但是先爱上一个模糊的剪影之后再擦亮眼瞅出的若干缺憾,偏偏反都变成了正面的功效。蛮不讲理地:就是帅啊就是帅,就是值得呱呱爱。小乐鼻怪,小赫腿短,都是可爱的。

小摸更不必提,我觉得如果要当他是只鸡蛋,可以从里边挑出恐龙骨来。可是这不就正是小摸这个人么?我爱你,silhouette。不过他的音箱正在放越洋电台,这会儿听出来是Japan的"Nightporter",俺的最爱。难得难得♡

给那个学美声兼钢琴的巨男写个mail说声好久不见好了。

火曜日, 5月 03, 2005

大人生

中午莫名其妙和墨墨争论起了社会人的问题,结果又落俗地扯到了他所代表的“七十年代人”和他所认为的可以代表我的“八十年代人”间的差异。诸多细节其实都没什么新意,我只是更明显地觉得,不管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每个人都是“只缘身在此山中”,没有资格和必要去给全天下人划若干框架。不管哪一代人,我觉得唯一的通病就是一个倚老卖老一个倚小卖小而已。其实都是一样的自我,因为心有不甘而意图否认和否定其他“代”人提出的看法。这样的争执是没有意义的,而且争执性质都有点没劲,因为它不会指向任何实质结果。这不叫辩论,因为没有主题。

不过呢,在他话里反复出现的“主流人”“主流事”“主流社会”,我反倒觉得他有点可怜,需要拿这样的堂皇的理由作为论据,因为我觉得这个理由因为既然是生活基础固有的了,那就不能成为特殊的论据。我觉得我们有个大分歧就是,他大概意思是人如果不主流就是非主流,但我并不自认自己“非主流”,我觉得人是有许多面的,总有些自我的、和其他一些要迎合“主流”的。试图对人这种社会概念用简单的结果论去下定义,回到上面的话,这是无用功。不是所有争议都有意义的。

就算回到生活动机上吧,有些人喜欢顺流得益,从结果得到快乐;有些人偏是喜欢随心所欲,从过程得到快乐。这个东西和年代无关。我可能属于后一种,但这“快乐”和前一种人的“快乐”是不同的,后一种“快乐”可能不是官能性的,从官能角度它可能是一种痛苦,但是从存在意义上,可能得到了永生的愉悦。我想墨墨就算能理解,他也不会同意的。他虽然辩解说不能落到个案来讨论,但是人又有谁不是为了自己这个“个案”而活着?让棺材板下结论吧,虽然我无赖到认为,棺材板至终也不过是下一代人的谈资,根本无法跻身金理。况且在先人的各种人生结果里看到,每个人死法都不同,那他们之前诸种“主流活法”,又代表了什么呢?

月曜日, 5月 02, 2005

操之过急

白天昏头睡脑地排着版突然想起一直没出门买上月的《艺术与设计》,以为R今天是出门买碟什么的,正要叫他同学发短信让帮我顺路捡本回来,结果人家说,他是去了天津。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莫名其妙出去逛超市,提回一袋吃的,原来是做客作见面礼去了。当下牙根恨痒痒,无厘头地为了这些各色各样的小事。 我感情上的生物钟跑得比人家快,人家晃悠悠才过一天,我肚里就捱了三年。昨晚和P聊说好想操张赫,慢慢操,切莫“操之过急”;联想到R身上,然而又如何能不急呢,如果他好好呆着,让我慢慢操,我的钟也会自动调慢的。 死人。坏种。短命鬼。杀千刀。

蜜桃状态

现在的R肉肉的,绷紧了的皮肤底下似有液态的肌肉在悠晃,像蜜桃初熟,——不对,R那算是熟饱了的桃,因为毛都横冲直撞地长壮了。 我爱小摸。 我爱李乐。 我爱张赫。 后两人有个共同点,可能代表了我的主流男性审美: 外型确实比较MAN,但是眉眼间又有一股少年气; 硬说帅不见得有多帅,不是第一眼就很上眼的, 但是是那种比较经得起长时间细看,越看越有味; 果真如以前说某人的“你有内容,耐看,我回家仔细想,越想越喜欢”。 作为白羊,我是个极容易受第一印象直觉定好恶的人,但是偏偏又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耐久度、更喜欢日常相处里渐生情愫。 这样自相矛盾下去,可能会错过许多东西的吧。顺其自然了。

日曜日, 5月 01, 2005

比方说,如果我不在了

看了个有点郁闷的情感记录,又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因为我一直认为煽情的故事里,事据是没有高下区别的,只有作者表达能力的区别。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掌握得很好,虽然生老病死是有点无奈的煽情。尤其是性爱的记叙,不文也不白,有一种难言的诱惑力。看完了一个人靠到阳台的坏了玻璃的窗口吹软软的风晒太阳,外面静得很干净,连来去的车都少看见,听到游戏的枪声回头望屋里那个坐着玩CS的男生,莫名其妙很庆幸,至少他是活着的,在这静懒的中午,微饿的肚子也是一种存在的幸福了。不过呢,我真的很讨厌题头那句“我是男人,我爱男人。所以,终于有一天,我真的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男人”。这就是那所谓gayness。森田童子有首歌叫「例えば僕が死んだら」,“比方说,如果我死了的话”,这样译有点罗苏,不够文气,但觉得味道就是这样出来的:我想生死与否可以随便打比方的话,这是很健康的。就像自己想在《Never-Never》里表达的那种理想一样,用超现实颠覆了生与死的界限,人到底未必真能遂愿。因为谁又知道自己终究想要什么呢。 听听:「例えば僕が死んだら」